第四章 两个秘壶
                1
  「听妳这么说,妳的房间应该是适合用这一类的产品。这是目前很新颖的 设计,很受年轻人的青睬。」
  丹野站在角落眺望着,正在对客人做说明的珠实。
  「请问您需要什么?」旁边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。
  「啊,喔,没什么,我拜託那位帮我做了些设计,今天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。」用手指了指珠实。
  「原来是找白石小姐的,很抱歉,请稍候一下,她解说完就马上过来。」
  「不,没关係,我再看看其他的。」
  珠实尚未发现丹野的来到。
  一直到那群年轻人付款离去后,珠实依然没有发现丹野就在这展示场中。 刚刚跟丹野照面的那个女孩,不知跟珠实悄悄的说了些什么。
  珠实转身一看,吓了一跳,果然是丹野站在那里望着她笑。珠实对旁边的女同事笑了笑后,便走近了丹野。
  「呀!看来妳还是跟美琶子好得很嘛!前天她什么也没说的就离开家,我差一点就报警呢!」
  珠实一听,脸不禁红了起来。
  「好了,不谈这个,今天晚上我在那间房子里等妳来。一下班就立刻来吧!不然,我们将鞭打美琶子一直到妳来为止。」
  冷酷的笑布满了丹野的脸上。
  「你居然用自己的太太当人质。」
  「虽然是我的妻子,可不也是妳的爱人吗?」
  丹野夸张的口气,令珠实噁心。
  珠实咬了咬嘴唇,想起了那天的受辱。奇怪的是她居然有一股冲动,而且她心里也彷彿期待着什么的发生。
    *    *    *    *    *    *
  出来玄关迎接珠实的是都留。
  「嗨!丹野又无理的邀妳前来。」
  珠实不想看他,只想早点逃离他的视线。
  「为什么你也来了……」
  「他想好好的跟他的爱妻大干一场,所以他希望我来照顾妳……」
  「我要回去了。」
  「妳不看看上次拍的录影带再走吗?妳被拍的很美。」
  「录影带……」
  「是啊!在妳设计的灯光照明中,四周也装置了录影设备,哈,妳没注意到吧!当然那么精心设计的房子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让人看出端倪的呢!」
  「你们想威胁我……」
  「威胁……妳在说什么,我们只是不想要妳错过那么美好的画面而已。妳不想看的话就算了,反正我也会请我那些医生朋友来欣赏的。那么,我就把妳的意思转达给丹野知道吧!」
  「等,等等。」
  珠实知道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,何不面对它呢!
  二楼的房间又恢复了往昔的幽静。
  「虽然打扰人家夫妻的好事是不太应该的,可是好戏当头,不看又可惜。」都留顺手推开了房门。
  「啊……呀……嘻……喔……」美琶子的呻吟声,一波又一波的传来。
  原来美琶子被像狐狸一样的捆着,此刻她在丹野的虐待下,正哀嚎着,可是看她兴奋的样子又不像走有什么痛苦,彷彿是一头发情的动物一般。
  「别讶异,这个女人喜欢被处罚的。」
  丹野阴森的说着,手也不停的动着。
  都留把门关上之后,美琶子的声浪也就被隔绝了。
  都留将珠实带到隔壁的房间,立刻就吻上了珠实。
  「呜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
  都留抱紧了珠实,一边手也立刻从下面伸了进去。
  「嗯……」
  都留接触到的不是丝袜,而是吊袜。原来那天被污辱时,丹野所说的她都听进去了。所以昨天她刻意的去买了吊袜来穿,珠实果然是珠实。
  都留的吻又盖了上来。另一方面都留也老实不客气的剥着珠实的衣服,并狂乱的舔着珠实的每一个部位。
  过了好久好久,好不容易,都留停止了攻击。
  珠实抱紧了身子,都留一把抱住珠实来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,这里放置了一张妇科内诊用的座台。
  「妳看,快爬上去,让我来为妳看看。」
  「不要……」
  「妳不听我的话的话……」
  珠实无法,只得爬了上去,并把双腿打开,挂在内诊台二边的架子上。
  「看!里面早已溼润,妳真是个贱女人哟!」
  都留看着看着又将鼻子凑了进去开了闻。
  「有汗臭味也有尿骚味,还有一味是……」
  「讨厌……」
  「让我来检查检查,到底蕩妇的xxx是怎么样的。」
  都留拿起内诊用具往早已溼润的那里,用力的插了进去。金属带来的快感立刻爬上了珠实全身。
  「哇,妳这里面积满了淫水,不洗乾净的话,怎么会看得清楚妳原来的xxx呢?」
  乘着帮珠实洗那个之便,都留故意的用强力的水流去冲击珠实的阴蒂,把珠实带进了痉挛的境地。
  都留又藉口好好的检查以致多方面的玩弄着珠实的下体。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弄之后,珠实渐渐的全身无力的瘫痪着。不一会儿都留的手又移上了珠实的肛门口来了。
  「呜……」屁股被捧了上来,珠实沈浸在无边的快感中。
  「妳已经可以适应了不是吗?妳也舔过美琶子的屁股,而且只要嚐试一次,就永远难忘呀!」
  「这里,我插入肉棒,妳看怎样?」
  「啊……不,太可怕了……」
  「可怕是可怕,不过妳是很想不是吗?」
  「啊……是……」珠实已经神智不清。
  珠实下了内诊台并趴了下来,都留在她肛门上涂了些油的润滑剂,珠实满心的期待着。
  「啊呜……」珠实的屁股抖了起来,都留用手指抠着她的肛门。
  「慢慢的放鬆。」都留的硬肉棒正慢慢的往里面挤压着。
  「呜……」
  这是珠实第一次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肛门。珠实觉得全身好像要麻痺了一般。一口气也喘不过来似的。
  都留慢慢的抽送了起来。
  (终于那肉棒也插入了肛门……)
  珠实的心里五味杂陈,从此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将走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。
  门被打了开来,丹野走了进来。
  「哇,从后面干起来了呀!真不愧是都留先生,太厉害了,虽然我有一点遗憾……」
  「妳从前面来吧!」
  「对呀!既然来了,那么就舔我吧!」
  丹野说完便脱了裤子跪了下去,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,不由分说的便塞进了珠实的口中。
  「呜……」丹野扭动着腰身,抽送着自己的肉棒在珠实的口中。
  「呜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  不多久珠实就完全沈浸在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中。不管是插在她肛门中的肉棒也好,或是含在她口中的肉棒也好,她觉得这是她第一次在性爱上得到的最大欢悦与满足。
                2
  平常都作洋装打扮的珠实,星期天的早上穿着和服站在丈夫克己的前面。
  这件和服就是跟珠实有性关係的美琶子送给她的那一件。
  结婚四年来,克己第一次看珠实穿和服。
  「怎么了,这和服……妳……」
  「你想问我为什么穿这和服走吧!」
  「没什么,我是试试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穿好。」
  「和服,很贵哟!」
  「那当然,可是人家的丈夫是个补习班的经营着,她的衣橱里的衣服呀,多的不得了,她说这件她早已不穿了,所以就送给我穿。」
  珠实又继续不停的说明着。
  「她先生呀!平常都很忙,前阵子我帮她家设计的照明设备,很得她先生的赏识,而且还帮我介绍了不少大的生意呢!最近大家一到展示场就指名要找我呢!最近我可得意的很呢!」
  珠实并不否认自己是个坏女人,可是一想到那个令人快乐的新世界时,她就什么都不顾了。
  「还有那和服穿戴的老师还说呀!穿和服的最大要素就是里面必须一丝不挂才行哟!」
  珠实讲完后,不禁回头看了看克己的反应。
  「她说,如果穿了内衣裤什么的就容易看出不自然,所以那老师她不管居家或是外出她都一律不穿内衣裤的。」
  克己慢慢的看了珠实一眼。
  「喂,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嘛!本来日本人古时候就不穿那个东西的嘛!」
  星期天如不外出接待客人的话,通常克己都会睡的晚一点才起来。
  今天也是,十点多才起床的克己,还穿着睡衣在看报纸呢!可是当他看见珠实穿着和服出现在自己的前,又从珠实的口中得知,和服里面什么也没有的时候,他的二腿间的肉棒开始不安份了起来。
  「咖啡,红茶,还是要果菜汁?」
  早餐通常都是吃麵包的,除了土司跟沙拉以外,就是火腿或煎蛋吃的最多了。饮料则以咖啡居多,不过星期日也会有所改变。
  「果汁……」
  「喔,难得哟……」
  珠实转身走向厨房时,克己突然一把抓住了珠实。
  「啊……」
  珠实失去了平衡,一屁股坐上了克己的腿上。
  「果汁是果汁,不过我要的是珠实的果汁。」
  珠实隔着和服可以感觉到,克己的肉棒正在睡衣里面挣扎着。
  「在这里……」
  珠实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透露出自己和服里面一丝不挂,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克己上勾了。
  珠实满意的偷笑着。
  克己搓揉着珠实和服里的胸部,可是他的肉棒早已无法忍耐了。
  去年认识客户信子时,有一次二人在旅馆见面的时候,信子也是穿着和服,不过那一次,信子以和服的穿着很麻烦而拒绝了他。克己又回想着往事。
  克己把手伸向了秘园的附近,果然是什么也没穿。
  秘园的周围透着溼气,这一刻克己彷彿又回到新婚的时候,那种感觉是甜美的。
  「啊……」当克己的手摸上秘芯时,珠实的腰不禁弯了起来。
  「哇,妳真的是什么也没穿。原来妳也是个淫蕩的女人,随时随地都準备被干一场。」
  克已用力的张开了珠实的双腿,并开始搓弄起珠实的肉芽来。
  「啊……」
  虽然那种感觉不同于平常裸身时的感觉,可是如此这样的穿着和服,把腿张的大大的被抚弄的感觉有点羞但很刺激。
  克己也免得这样很新鲜刺激,另一方面,他很久没碰珠实了,这也是原因之一。
  (喔,进去吧!从后面也可以,脱去我的衣服吧!)
  虽然珠实想用手去撑着沙发以保持平衡,可是因为克己的膝盖太高了,所以无法搆到。
  珠实的背紧贴着克己的胸前,二个屁股也摇晃在克己的膝盖上。想不动都很难。
  「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珠实呻吟着,克己更激动了。
  他一面搓揉着肉芽,一面将三只指头塞进了珠实的秘壶中,并抽动了起来。
  「嗯……」珠实亢奋的扭动起腰部配合着。
  「啊……」
  不一会儿,克己将手指追加成五只,继续不停的抽送在珠实的秘芯里。
 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  「不会痛吧!」
  「很,很爽……」
  当然只有把那儿塞的满满的,女人才会爽呀!
  (为什么只要插入这里,就令人爽的不得了呢!不管是手指也好,肉棒也好,或是其他的粗物也好……)
  其实珠实的肛门也被干过好几次,而且也不再觉得痛了。不过她还是觉得前面被干,还是胜过后面被干的。
  不可讳言的,后面的肛交,如果放入太粗大的东西,可能会不舒服,最好是只有一根指头的一个关节长度最适合了。
  「喔,我要停了。」克己住手了。
  「为什么这样……呜……不,插入嘛,用你的……」
  「珠实妳穿上和服后,变得比较淫蕩哟!」
  「可是,你一直都不理我,你欠我太多了,所以……」
  珠实红着脸,含情脉脉的说。
  「好吧,来,妳用手撑住桌子。」
  「桌子上……」
  「这样的话,只要撩起裙子就可以……」
  「那多不好意思……」
  虽然她希望克己能够用最猥亵的方式来干她,可是她却装的像个淑女一样,珠实静心的企盼着。
  当克己撩起珠实的裙子时,珠实觉得有点害羞。
  「脚站直,只要弯腰就可以了……」
  「可是……」
  「不要可是了,快,对,就是那样。」
  克已用力的掀起珠实身上的和服,露出了一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。
  「啊……」
  从后面看来,这个屁股真是淫蕩的可以。
  克己将唇贴上了珠实的肛门,并开始舔了起来。
  「噎……」珠实吃惊的叫了出来,并摇着屁股企图摆脱。
  「不,不要……」
  结婚以来,克己一次也不曾从后面舔过她的肛门,这个举动确实叫珠实为之喷汗。
  (啊!很爽。)
  有些不安。
  「这么爽啊!」
  从来对后面没兴趣的克己,为什么会跟同性恋人一样爱上后面呢!莫非他也……。这个动作实在让珠实觉得太讶异了。
  「不,不要做那么奇怪的事……而且,那里,喔,不要……好奇怪哟!」
  珠实一边喘着气,一边说着。
  「这样不是令妳觉得意外吗!」
  「那,你,你该不是男同性恋吧!」
  「傻瓜,我又不插刀,只是抚摸而已嘛!快,快趴下跟刚刚那样!」
  很快的克己又舔起珠实的肛门来,经过克己的解释,珠实也不再排斥,而且还因此流满了蜜汁在密壶中。
  克己一看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珠实的密壶中。
  「啊……好粗,好硬,真爽……」
  插入到最深处后,克己也不马上抽送。他一边玩弄着珠赀的秘芯,一逆用手指挤进早已插入肉棒的秘口。
  「嗯……干我……」
  通常行房事时,珠实总是乖乖的让克己摆布,可是今天珠实为自己的主动而喝采。
  「啊啊……」克己的手指不停的抠着,然后突然停了下来。
  「啊……不,不,不要停,快,快干我。」
  克己觉得珠实好可爱,他喜欢她这样强烈的要求。
  「说,说我是个淫妇。」
  「不要……」
  这句话,珠寅也是第一次从克己的口中听到。珠实着实吃了一惊,莫非他看见了自己跟丹野他们一起的情形了吗?要不,为什么他也会要她这么说呢!
  「说嘛!」
  「不要。」
  「我知道要妳这样说是很不好意思的。可是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呀!况且妳不说的话,我就不再爱妳了。」
  克己停止抽动的行为,让珠实慾火难耐。
  「不说吗?我连这个都要拔起来啰!」
  「不,快干,求你……」
  珠实为了怕克己拔出他的肉棒,所以不顾羞耻的挺起屁股紧紧的粘着克己的下体。
  「说吧!不说的话,我真的要拔起来了。」
  克己的腰开始动了起来。
  「不……我是……是个蕩妇……王八蛋……」
  听着珠实几近吼叫的声音,克己亢奋到极点了,珠实也情绪高昂,不一会儿,珠实的上半身剧烈的摇了起来,桌子也摇了起来,这正是他们企盼长久的交媾。
             第五章 诱拐集团
                1
  今天晚上要聚会的别墅,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建筑,珠实满心期待着。
  丈夫克已去出差,已经有三天不在家了,因此珠实便计划跟丹野及都留一块去外宿一天。
  不在时如果克己打电话来的话就麻烦了,所以她只好留话说她去美琶子家过夜去了。
  那辆约好了来接她的车子,就停在车站附近那幢大楼的前面,车子旁边有个不认识的男人等在那里。
  美琶子应该也在车子里吧!
  虽然她忘了问是什么牌子的车子,不过据丹野说是辆红色的车。那个男人也是要去参加这成人游戏的吧!
  美琶子曾对她说,自己除了跟丹野及都留之外,也还自由的跟别的男人发 生过很多次的性行为。
  自从成为SM成人俱乐部的俘虏至今,珠实回顾着自己的性生活,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相当的贫乏,她不禁羡慕起美琶子来。
  所以她期待数个小时之后,她也能像美琶子一样,有更新更刺激的体验。当她看到那车子时,她整个人便沸腾了起来。
  今天珠实穿了大胆的衣服,通常上班时,她都以成熟稳重的姿态出现。像今天身上这些这么夸张的手饰,她是不戴去上班的。
  即使每次去丹野家也是一样,因为是下班的途中去的,所以也没办法穿着大胆的服饰前去。不过有时侯也会去到那里再换上他们早已準备好的大胆服装,以便刺激性慾。
  说不定对面那个男人也正在打量珠实呢!
  (快过来……妳这身打扮太妖豔了……)
  认识珠实的人,也不曾看她这么的穿过。
  喇叭声响了起来,原来就是那辆没错。
  终于看到了这辆红色的车。
  这辆车跟珠实,同时吸引了好多人好奇的眼光。
  后门被打了开来。
  美琶子居然不在里面,后面坐着的是不认识的男人,大概四十多岁左右。正在开车的那一位,珠实也不曾见过。
  虽然他戴着太阳眼镜,可是看起来也差不多是四十几岁吧!不过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的职员,反而像是某个企业经营的老板一样。
  「那……美琶子小姐呢?」
  来参加的人里会有一位新的男士是早就知道的,可是为什么美琶子没有来呢?
  「快点上来好吗?」
  开车的那个男人粗声的说着,珠实只好坐了上去。
  (莫非是要跟这些人一起做那种事……)
  想到这里,珠实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  「那别墅在哪里呢?」
  珠实小声的打破了彼此的沈默。
  「别墅!妳在说什么?」
  「我们不是要去别墅吗?是丹野先生告诉我的呀!」
  「谁!妳是说丹野那家伙吗?哈哈……妳的户头是吗?那个有点闲钱的老爷呀!」
  好奇怪的回答。
  「你们不是丹野先生的朋友吗?你们不也是要前往别墅去的吗?」
  「喂!有说要去别墅吗?」
  「嗯!不,没有耶!」
  「你们,你们到底是谁?」
  血液冲上了珠实的脑门。
  「奇怪了,是妳自己问也不问就上了我们的车。」
  「停车,让我下去。」
  「既然妳上了这车,怎么可以轻易的让妳下车呢!反正妳不也正在物色男人吗?每次我们只要在那里按喇叭就会有女人过来,所以妳放心,我们也是个老手。」
  「停车,快让我下去。」
  一块沾有麻醉药的手帕矇上了珠实的鼻子,珠实立刻失去了意识。
    *    *    *    *    *    *
  当她恢复意识时,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剥的一丝不挂。而且还被绑在墙壁上那个钉有X型的木条上,整个乳房及秘芯都暴露在外面,那样子令珠实觉得羞耻。
  「呜……」
  她想张口叫救命,可是嘴里被塞进了一颗圆球,唾液正从那空隙间流了下来。珠实恐惧地挣扎了起来。
  这里没有窗户,看样子是地下室。
  莫非这里是专门提供给SM俱乐部游戏的地方吗?除了天花板上垂着锁链,墙壁上也有许多勾子以外,连地板上也放满了绳子及一些铁条。
  居然也有床及旧式的内诊台。
  架子上也放了一些蜡烛及水管,针筒等其他珠实看也没看过的道具。想必这些都是要用来凌辱女孩子的吧!
  「呜……嗯……」
  珠贸又叫了起来。
  「噢,醒了是吧!做了好梦吧?」
  那个给她闻麻醉药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  「对于那种随随便便就上男人的车,并接受引诱的轻浮的女人,我们都有很多方法来处罚她的。在那里上车的女人,全部都在这里接受处罚。一个一个来,妳将会接受什么样的处罚,妳看那些东西就知道了,所以妳该为自己的无耻反省反省了吧!」
  开车的那个男人,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  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也背着X形的木条,且因为嘴里被塞着东西,而唾液不停的流了下来。
  (我大概也像她这样的流着口水吧!)
  二个落难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后,因为羞耻,便立刻将视线调了开去。
  那女人的浓密耻毛早已被剃去了。
  「对于这种随随便便就想跟男人上床,且没有一点贞操观念的女人,我们是不会原谅她的。」
  「是啊,这个女人昨天已经被我们处罚了,今天就让妳看看什么是轻浮女人的下场,至于明天会怎么样,妳就拭目以待吧!」
  那女人不只流着口水,连鼻涕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。不过那倒是个漂亮的女人,有着长长的睫毛及漂亮的眉毛。
  头髮长及肩膀,是棕色的,非常的美丽,因为被绳子绑着,所以看不出她原来的乳房是长的什么样子的。不过白皙的皮肤也很令人垂涎。至于乳房应该是不会太小。
  腰上也被缠了好几圈的带子。看起来就像一只营养不错的狗一般,脚趾上还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。
  大约三十几岁吧!
  那个女人看起来绝对不像是那个男人说的那样,是个不知羞耻且轻浮的女人,不只如此,她身上还有一份很特殊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女人应有的气质。
  (大概她是跟我一样,因为搭错车而被带来这里的吧!一定是的……。昨天,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……而且以后又会对她做什么呢?)
  珠实非常地同情那个女人的遭遇,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这么歹命时,血液又禁不住的直冲上脑门。
  (救我……快来救我……)
  珠实希望藉此心电感应,给会发现她失蹤的丹野。
  (求求你……救我……)
  可是,谁来救她呢!丹野他们一定会以为她只是没来赴约而已,而且时常出差的老公也不会在意她不在家的。
  在绝望中,时间彷彿停止了转动。
  绝对不会有人来救她的。
  他们正在命令那流着口水的女人像狗一样的趴着。
  从她对着珠实的,那白皙且令人心动的屁股的狭隘沟道中,珠实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女性特徵。
  不过没有耻毛是很奇怪的。
  「这个好好的夹住哟!掉下来的话,妳就给我小心一点,妳都听清楚,我所说的了吧!」
  那个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从架子上拿来了一颗蛋型的情趣用品,直接便塞入了那女人的秘口里。
  那玩意儿的威力,珠实是早就知道的。
  「咕……」
  头部猛烈的摇了起来,棕色的头髮,甩呀甩的。
  开关开始动作了起来。
  「呜……呜……」
  秘壶里受到剧烈的震动那女人呻吟了起来,趴在地上的手脚也不住的颤动着。
  「对付这种不知耻的女人,这样还算太便宜她了,快!皮鞭拿来。不让她尝尝被鞭打的滋味,她还是不会改爱的。」
  黑色的皮鞭打在她左边的屁股上。
  「咕……」
  「呜……」
  那女人跟珠实同时发出了声音。
  「妳也会像她那样的。」
  珠实旁边的那个男人狂妄的笑声,散在房子的四周。
  左边的屁股上立刻有了血痕。那男人锺情于左边屁股的鞭打,然而被鞭打的时候,那女人虽然也叫了,可是那一定是因为下面的机关在秘壶里不断震动的关係。
  那男人拨了一下开关,让速度由缓变快,不一会儿,那女人便像狂犬一般的哀嚎了起来。
  鞭打的速度也加速了起来,那女人在痛楚与快感互相的煎熬下,头就像波浪鼓一般疯狂的摇了起来。头髮也因为汗水而零乱的贴在背上以及脸上。
  「呜……」
  全身痉挛了起来,背部不停的抽搐着,经过几次的痉挛之后,那个女人全身无力的趴倒在地上。
  男人用鞭柄指着那女人的肛门。
  「这种女人需要洗乾净些才行。」
  珠实旁边那男人指了指,打点滴时用的器具。那架子上吊了一瓶盐水之类的东西。珠实一看差点昏倒,如果那些液体都灌入那女人的肛门的话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  那男人抓起那疲惫不堪的女人一把抛在床上,并又用锁把她拘束了起来。
  「哇,绑得还真仔细呢,她要是动起来的话,还真是麻烦呢!为什么妳知道吗?」
  珠实旁边那个男人很兴奋的问着珠实。
  「因为要刺青的关係,在她屁股上刺青哟!那就是刚刚为什么只打左边屁股而不打右边的原因。因为右边要用来刺青,如果右边也被鞭子打伤的话,不管刺青刺的多好都是枉然。」
  「至于妳嘛,我们中意的是妳的背部,哇!我正期待着呢!」
  (天哪!莫非……那种事……不,骗人。)
  珠实一阵晕眩。唉!这身体再已无法回到克己的身边了。如果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话,那么我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。
  想着想着,珠实不禁错愕了起来。
  「哈哈。从今以后,妳们跟男人做爱的时候就可以更大胆,更肆无忌惮了。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的处罚妳们的。」
  可能是因为妨碍了他的作业吧!那个男人首次摘掉了挂在鼻樑上的太阳眼镜。
  虽然当初珠实以为眼镜底下应该有一付流氓的脸,可是现在看来,也没那么坏,只不过是一个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不同的一张脸。
  那个男人擦着女人屁股上的汗水,并且消毒着。
  「现在要开始刺青了,最好是不要动,否则就会变得很难看的,如果妳不怕被耻笑的话,就随便妳,我再说一次,妳最好不要乱动。」
  那个男人果真一针一针的刺了下去,那沾满墨水的针笔也随着血迹慢慢的刺了下去,剎那间墨汁就渗透在肌肤之中,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重覆着沾墨,刺入的动作。
  「咕……咕……咕……」
  痛苦的声音从那女人的口中流洩而下,口水不断的流了下来,她全身也微微的颤动着。
  珠实吓的手脚都软了,那针不知要刺多少次才会停止,那如万蚁刺身般的痛苦……。还有那墨汁渗透在肌肤里的痛楚……。
  「呜……咕……」
  珠实知道那女人想表达什么,住手吧!珠实也挣扎的摇着头,希望他们能住手。
  「怎么了,妳的时间排在明天啦,别慌张嘛!妳想雕什么在妳背上好呢?绘也好,字也好,什么都可以哟!也许妳刻个南无阿弥陀佛什么的比较好吧!」
  珠实旁边那个男人无视于那女人的悲鸣,对珠实笑着说。
  那针笔连停也没停的继续地刻着。左手拿墨,右手拿笔,还得不时的擦着沁出的血迹,好不容易终于完成了二个大概的轮廓。
  接着便是上色,那男人将墨笔换成了朱笔。
  当那朱砂嵌进肌肤时,那女人大声的呜了起来。
  (不,不要……不要,不……救救我……)
  彷彿她在叫着。
  那剎那间,珠实想起了被丹野及都留虐待时的快感,原来自己也有些许的被虐待倾向。
  那女人的痛苦的声音,燃烧着珠实的心及身体。没想到被绑在X形木条上的珠实,蜜汁竟然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,不止溼润了整个秘园,其至于还沾满了她的大腿。
  「看到他那一流的刺青技术后,妳应该可以放心的信赖我们了吧!」
  珠实旁边那男人看了看珠实的下面后这样的说着。
  这次的刺青共花了二个小时多。
  那女人的屁股既红肿又渗着血,一定很痛。
  「现在看起来是不太好看。不管是谁都一样的啦!等红肿消了以后,妳就会爱不释手的。」
  女人身上的锁被卸了下来,口里的东西也被掏了出来,可是那女人却像死了一般的趴着,一动也不动。
  「喂!结束了哟!妳连谢也不说一声呀!」
  那操刀雕刻刺青的男人用手一把抬起那彷彿断了气一般的女人的脸。
  「谢,谢谢你……。」
  那女人好不容易吐出了这句苦涩的话语。
  面对那女人,珠实哑然了。那么被屈辱之后,还要说出这么令人难以释怀的感谢用语,这大概就是被调教之后的结果吧!
  这也是对女人彻底的污辱。
  (到底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……)
  珠实心中的恐惧也达到了顶点。
                2
  珠实身旁的那个男人,走到珠实的前面,对她笑了笑后便除去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。
  剎那间珠实几乎无法合拢她的嘴。
  珠实想伸手擦去那流得到处都是的唾液,可是双手被绑着,只好无耐的任其流着。
  「帮帮我,听我说,你们弄错了,真的,我是在等人。我跟朋友约好了的。我是个结了婚,有先生跟家庭的女人。而且白天也有正当的工作哟!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们,你们要这样待我,放我走吧!你们现在就放我走,我可以都不计较的,快,快放开我!」
  好不容易可以自由自在地讲话了,珠实便多嘴了起来。珠实认为这一刻起,她的人生将因此而改变。
  全都是因为自己要赴丹野及都留的约会,才会被他们误以为自己是轻浮,且需要反省及处罚的女人,甚至于还招来这些令人无法认同的屈辱。
  当然有的时候屈辱也能为珠实带来快感,但绝对不会是这二个男人。
  「哇,华丽的吊袜带。现在普通一般的人家是不穿这个的吧!原来妳都是穿这个跟男人燕好的呀!」
  「我只是在等人而已,我是个正常平凡的女人哟!只是你们误会了罢了。」
  「大家都这么说,我到底要相信谁呀!而且车子里明明坐了个妳不认识的人,妳还敢上车,看样子妳是常常上人家的车子对吧!」
  「是呀!她还说她是好人家的女人哪!平常人家的女人是不会随便上人家的车的。而且今天天气很好,我看妳也好像被土砂雨打昏头的样子。还有我们也没有对妳现殷勤,是妳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,妳到底哪里好呀!」
  珠实无话可话,再怎么说自己都是为了与初见面的男人有新的体验而上车的。只不过是因为坐错车而已,这个理由总不能说出来吧!而且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了。
  恐怕这会是这一生中最大的过错也说不定。
  「再过三十分钟,就是穿洞的时间,现在就休息一下。」
  那个又重新戴上太阳眼镜的男人,正在擦拭着那女人屁股中渗出的血。
  「穿洞就是像妳们女人穿耳洞那样,只不过这洞不是穿在耳朵上罢了,这可是件令人销魂的事哟!」
  他所说的意思,并不能立刻让人家懂,可是珠实听完后,冷汗立刻流满了全身。
  那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,此时也离开那女人,走向珠实身体来。只是走过来而已,珠实就觉得有压迫感了。
  「妳总算见识到我的能力了吧,觉得很光荣吧,男人很灵巧吧!」
  「啊,那么残忍的事情对我而言……如果我也被那么……的话……我绝对不会同意的……」
  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番话讲的铿锵有力,甚至语尾音还颤动了起来呢!
  「允不允许,同意不同意,可不是妳可以做主的,那得问问妳那淫蕩的身体才行,莫非我要做什么都得经过妳同意才行吗?」
  这番话说的另一个男人也笑了起来。
  「不,不同意……不允许……救我……讨厌……讨厌,不要啦……」
  到目前为止能发洩的就只有剩下这张嘴巴了,珠实试着想逃跑,便一边大声的叫嚣,一边用力挣扎。
  她愈挣扎愈想逃走,得到的却是加锁加绑的回报。
  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  「喂!我们什么也没做不是吗?只不过是对妳说要爱妳一下而已。」
  「对呀!等我们要做时,妳再告诉我们妳的期望就可以了,不是吗?」
  二个男人从二边各抓着她的一只乳房。
  「啊……」
  只是被触摸而已就令人觉得恐怖了。但是那二个男人并不像珠实想像的那样,很粗暴的乱搓乱揉。
  那男人好像很有经验似的,因为那二只抓着珠实乳房的手,好像很清楚要用多少力道来搓揉,才能令女人舒适以及有快感。
  他们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的强弱,在搓揉全体乳房之前,他们先用手指轻轻的抠着乳头。
  也就是说从刚才一开始,珠实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细胞,如今因为他们技巧的爱抚而变得鬆弛。
  甚至一个一个地绽开了。
 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  双拳紧握,屁股也僵硬了起来,脚指头也互相的摩擦在一起。
  原始的快感也呼之欲出了,虽然全身不能自由的动作,这更让全身成为一个敏感地带。
  抚摸不停的进行着,手指也依然抠着乳头,所不同的是乳头偶而也被用手指挟了起来。
  那二个男人如同剥着果实的壳一般的,很温柔地虐待着珠实的乳头。
  「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  原本发冷的身体,如今像被火烤过般的炽热,汗水也涔涔的流了下来。
  那被刺青的女人仍像个死人般的躺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,完全无视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。
  照理说,刚刚刺青那一幕应该会往珠实的脑中留下相当程度的恐惧感才对。
  可是,现在,两个人的手联合起来就把珠实导入了快感中。虽然二个人同时抚摸的结果是,带给她接近痛苦的高昂情绪。
  「不要不要……啊……乳头不要……呜……」
  珠仁双眉纠结在一起,看起来像是要哭泣一般,头也配合着喘息声慢慢的摇晃着。
  爱的蜜汁从秘园里狂泻而出。
  「哟!妳不是叫不要的吗?」
  戴着眼镜的那男人用力的抬起珠实的下巴,珠实整个脸因此歪了。他在珠实的耳边轻轻地咬着,并呼着气。
  「啊……」
  又是一阵令人颤慄的电波。温热的舌头也舔将了起来,一波又一波的。
  另一个男人则依旧搓着珠实的乳房及乳头。
  「嗯嗯……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呜……」
  虽然丹野及都留也曾这么弄过她,可是这次又比那一次更令人舒畅。
  (不要,不要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要……)
  这些冷血又残酷的男人,为什么做起爱来又温柔的令人不敢想像呢?而且还花样百出的令人真是又爱又恨。
  (我很后悔……可是……令人耐不住呀……)
  下体早已痛了起来,蜜汁早已溢满整座花园,珠实也知道。
  那戴眼镜的男人仍然忙着在珠实的耳边吹着、咬着、舔着,让珠实全身都敏感了起来。
  另一个男人除了搓揉着珠实的乳房之外,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。
  「不,不要……不,啊……」
  手从浓密的耻毛中滑过,触摸了那二片膨胀的阴唇之后,就缠上了那裂缝中盛开的花瓣。
  珠实心里很清楚,这是她想要的。
  火烫的身体,疼痛的下体,急促的喘息,这一切都因为那男人的手拜访了中心地带。也就是说,珠实那难耐的慾火暂时可得到一定的舒解。
  当然因为要与丹野他们外宿而误打误撞到这里来,不管怎么说,被爱抚后虽然有快感,但珠实依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令人错愕。
  (不,这不是我的问题。是他们二个人闯的祸……这些人他们常常都把女人……所以这一定不……)
  珠实最后理智的将所有的过错都归诸于那二个恶辣的男人,理由是:自己仍是正常的女人。
  手指正在抠着秘园的入口,企图使它扩张,那手指的动作也是温柔的可以。
  虽然温柔,可是珠实却相当的亢奋。
  「停,住手……住手……啊……」
  耳朵、乳房、腰、秘园……。这些敏感地带像是有千万只虫绕着,令人奇痒难忍。当然这些虫也轻易的就破坏了珠实的理性。
  「妳的意思是叫我住手吗?还是要继续呀?我看妳还想要的更多吧吧!」
  那吻着她耳朵的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。那举动根本就是丹野及都留的翻版,他们都彷彿能看穿珠实的内心深处一般。
  下体上的手仍不停地运作着。在珠实尚未登上高峰之前,他正做着最后的冲刺及準备。
  「求,求你……」珠实实在说不出口。
  「嗯……求我做什么呀……」
  戴眼镜的男人,暧昧的问着。
  「说说看呀!」另一个男人也凑在珠实耳边问着。
  珠实紧咬着双唇,把头摇了又摇,好不容易那手指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,所以为了配合,珠实也不停的调整着腰部的位置。
  可是那手指却只是循着相同的手法从事着相同的动作,怎么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。
  戴眼镜的男人的手游移到珠实的大腿上来了。
  「哈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」
  珠实迷惘了起来,珠实陷入了与丹野及都留时的幻觉中,好一会儿才回到现实。才发现,自己原来还在这地下室中,一步也没离开过。
  珠实仍然企盼,那二个男人能……。
  「不错吧!考虑的怎么样啊?只要妳说,让我爽,我们立刻就送妳昇天。」
  「对呀!妳看妳的下体湿成这样。」
  那二个男人左右开弓的说着,四只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东模摸西捏捏的胡乱一通。
  珠实早已无法忍耐了。
  珠实只想赶快从痛苦中得到解脱。
  珠实豁了出去。
  「求你……让我爽吧!啊……求你们……」
  「说,我很舒服……」
  「很,我很舒服……」
  「妳都听我们的吗?如果是的话,就让妳爽……」
  「我,我都听……都任凭你们摆布……所以……」
  二个男人会心的相视而笑。于是把珠实从X形木条下放了下来。
  珠实一时之间无法站立。
  「趴下去,把屁股跷起来。」
  「反正,妳也喜欢人家从后面干妳不是吗?」
  虽然这是丈夫所不知道的,即使骗得了自己的丈夫,也骗不了这二个男人。
  (真是个淫乱的女人,是,没错。我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,是个淫乱无度的女人。而且一天到晚都沈浸在无边的慾海中打滚,甚至于无法自拔。因为还欺骗正在出差的丈夫,跑到这里跟从没见过及听过的陌生人一起,做着一些下流事,我如不是这种女人,那会是什……)
  是那种女人……珠实反覆的想着这句话,另一方面也把自己对着那二个男人的屁股抬的高高的。
  「太好了,太好了。光是看这不知廉耻的屁股的这么高,就可想而知这女人简直就无药可救了嘛!这菊口,想必干过的人也不少吧!」
  虽然听起来满伤害人的,可是珠实竟然觉得阵阵快感,随着那屈辱而渐渐变强。
  这就是像丹野及都留所说的……被虐的喜悦。
  那二个人贪心的看着珠实那丰满的双丘。
  「不……」
  让人家直视着屁股的羞耻感,现在依然没变。那要比用手触摸更令人反应强烈。
  只要羞耻心一涌上心头,便会立刻反应给身体,于是秘壶中的蜜汁便会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。
  如此一来,珠实又会觉得更害羞。于是就这样的互相牵制着。
  「妳看,这个女人光是跷屁股而已,就已经氾滥成灾了,要怎么做才能满足她呢!」
  「对呀!与其叫她是女人,还不如说她是只母狗呢!」
  「哪里……哇……还真是个色情狂的女人呢!还没干她就已经……」
  「对哟!你看她溼成那样。」
  男人们自顾自的取笑着珠实。珠实的屁股垂了下来。
  「啪」的一声,飞来一个巴掌,打在珠实的屁股上,立刻呈现了五个火红的手指印。
  「啊……」
  「好,没叫妳放下来之前,妳最好继续挺着。」
  那男人伸手将珠实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,这个举动让珠实的身体再度的火烫了起来,脸也通红。
  「哈,脸也红,屁股也红,像极了雌的猴子。」
  二个人闻言又大声的笑了起来。
  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停的发抖着,想哭,此刻的自己好像另一个人似的。
  男人的手指游移在双丘上。
  「啊呜……」
  屁股硬的令人吃惊。
  「喂,美丽的颜色,妳看这肛洞也膨胀的很呢!看样子是可以上了。原来,这也是个喜欢后面的女人。」
  珠实紧咬着双唇,忍受着二个男人在视觉上的强姦,另一方面自己也沈浸在屈辱所带来的快感中。
  「虽然她的xxx已经溼润多时,可以干了。可是,这里面的大便万一跑出来的话,不是很没趣吗?」
  「那就先灌肠嘛!」
  从他们盯上她的菊蕾开始,珠实就知道会有这一招。
  那刚刚说要替被刺青的女人灌肠的工具都还挂在那吊架上,上面有大量的灌肠水在上面,光是看就令人觉得恐怖莫名了,更何况是注入肛门内。
  然而珠实早已见识过丹野他们所使用的超大型注射器,所以珠实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因此她并不意外。
  「呜……」
  那玻璃嘴插入肛门的时候,那冰冷的感觉立刻使全身的毛细孔都为之一顿。
  液体慢慢注入时,珠实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与丹野他们在一起的时光。
  最近丹野他们常有新花样,有时候她跟美琶子也会互相替对方注入一些液体!
  「快注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
  故意慢慢的注入,好让珠实汗流浃背地心急。
  虽然光是速度慢,还可以忍耐之外,可是丹野他们好像并不是只有用温热的水而已,他们也在里面加入一些其他的催化剂,所以才会令人无法忍耐。
  「快点……」
  「喂!妳这么喜欢呀!那么就再请妳吃一剂吧!」
  他一口气将残留的注入后,便又拿出第二针,用力的再刺向珠实的肛门,珠实大声的叫了起来。
  「不要,原谅我……注手……」
  肠子也「咕噜、咕噜」的滚着。肛门的收缩变的痛苦,下体在膨胀。
  「不是很喜欢吗?别客气呀!」
  针筒拔掉之后,那痛苦一如被丹野他们灌肠一样,而且那男人也没有立刻 让她去上厕所的意思。
  「求求你,让我去上厕所……」
  「耶!刚刚妳不是叫我们让妳爽的话!而且妳也承诺说,做什么都愿意的 呀!所以我们才帮妳灌肠的呀!好吧,妳上厕所之前,先来好好的吸吮我一番 吧!做的好的话,就让妳去。」
  说完便一脚将摆放在珠实面前的便壶踢开,接着那戴眼镜的男人也一脚将 它踢到了角落上去。
  珠实错愕得不得了,虽然说她跟美琶子早已做习惯了,可是她还是不能适应在丹野及都留的面前排泄。
  莫非今天却要在那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排泄不可。
  「妳不同意是吗?妳还想柀拷起来是也不是,那么我们现在要针对妳的撤谎来处罚妳。」
  眼看着那男人拿出了皮鞭,满身大汗的珠实,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,她一声不响便跪在那男人的脚边。
  当然珠实的跪姿也是维持着每一次和丹野他们玩的时候一样的姿势。
  珠实还不曾尝过被鞭打的滋味,不过那威力她是知道的。除了亲眼看过美琶子被打之外,丹野也曾告诉过她。
  也许被那皮鞭一打就会皮肉开花,所以珠实不得不屈服在那暴力之下。
  呈现在珠实面前的是二个人那二根挺直又大又黑的肉棒,无疑的那是二根充满活力的肉棒。特别是戴眼镜的那男人的肉棒,简直就可称之为肉柱了,是珠实所见过的男人里面,最壮硕的一根了。
  首先把戴眼镜的男人的超级肉柱含入口中。那肉柱不是很听话的胡乱晃动中,即使含入口中亦然。随着它的蠕动,珠实的嘴唇受到相当的刺激。
  「不要光只是含着,得好好的吮吸一番才行,喂!妳忘了摸这二个袋子了。」
  珠实慌忙伸手抚摸那二颗皮皱皱的睪丸。
  (这里是美琶子的家,我正在跟一些朋友玩……)这样一想,想上大号的慾念便被压制了不少,于是珠实便全心全意的捧着肉棒,吸吮了起来。
  很快的珠实便进入了状况,虽然对方是个陌生的男人,可是珠实却幻想着,此刻她是在为丹野他们服务。
  虽然下巴酸的好像要掉了一般,珠实还是兀自强忍着并一心一意,相当敬业的表演着活春宫戏。
  她不停的舐着,吮着龟头的部份。
  汗水不停的流着,身体却发热着,不久就演变成恶寒,整个颤抖了起来。
  「好,可以了。现在换我们来成全妳。去吧!先把那些污秽的东西都清除掉吧!」
  于是被踢到墙角的便壶又回到了珠实的眼前。
  「不要看……请你们不要看我……」
  「如果妳还能忍耐的话,那就再来吸吮我们吧!」
  那男人伸手想拿走便壶时,珠实急忙一脚跨了过去。一会儿,就听到了那令人害羞的排泄声。
  那一瞬间,珠实的自尊心再度的丧失,从此她就沦为一个没有人格的肉体奴隶。
  菊蕊——肛门被洗乾净后,珠实被压倒在床上。这样一来她可以就近看看那依然还趴死在床上的刺青的女人。
  肌肤上的红肿未消,很难看出到底刺了些什么。而且,明天自己也将被刺青!
  「妳想刺什么呢?像她那样,还是想刺文字。花也可以,什么都可以,妳倒是说说看呀!这可是一生都将陪伴妳的东西哟!」
  珠实心想,除了死心还能怎么样呢!发生了的就让它发生了吧!
  珠实想起了美琶子,那个她第一次认识的女人,虽然心中也有嫉妒,可是她心中始终是爱她的。
  她想起了第一次去丹野家拜访的时候,美琶子穿美丽的和服在玄关迎接她,那鲜艳的和服,时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,那天穿和服的美琶子引诱了珠实。从那次以后,他们就常常有类似女同性恋人士的性行为。
  珠实就此走上了不归路。
  (美琶子啊……我的美琶子……)
  珠实情绪愈来愈激动。
  「喂!什么都可以,妳看我们帮妳刺只大蟒蛇吧!」
  那男人的声音,将沈思在回忆中的珠实拉回了现实。
  「山,山茶花……」
  声音颤抖着。
  山茶花,就是美琶子和服上的花朵。也是珠实的最爱。
  被刺青之后,如果可以获得被释放的话,自己带着这被刺青过后的身体,说什么也不能再回到丈夫克己的身边了,即使克己他不介意也……。
  如此一来,甚至于美琶子也不能再见了。
  所以,那时每当自己想起美琶子的时候,至少还有背后的山茶花来陪伴她。
  珠实一遍又一遍的想着,未来的日子。
  「喔!山茶花是吧!女人就是女人,连这时候都还离不开花。好吧!就让妳如愿以偿吧!」
  男人的声音也很兴奋。
             第五章 诱拐集团
                3
  「喂!香菜绘,起床了,我又要摸妳屁股了哟,还不快爬起来。到那墙角的躺椅上去休息。等我让这女的爽过之后,再帮妳穿洞。」
  那女的听了戴眼镜的男人的话之后,便慢慢地爬了起来,并走到墙角的躺椅上去趴着。
  「为了答谢妳刚刚吸吮我的龟头,现在我也回报妳,吸吮妳的秘蕾吧!然后我再来干妳。」
  说完,那男人便兀自张开了珠实的双腿,并把脸整个埋了下去。不一会儿,舌头便舔上了珠实的阴唇,并不停的挑逗着珠实的阴蒂。
  「啊……」
  腰肢,不安份地扭了起来。
 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摘下了眼镜,并躺在珠实的身体旁边,他塞住了珠实的唇。
  那到目前为止也还不知道他名和姓的男人,有一张酷得不得了的唇,儘管珠实并不知道他是谁,珠实依然接受了他的唇。
  这又再一次证明了,珠实只不过是一位早已沈沦并丧失了人格的肉体奴隶。
  真是令人陶醉的吻。而且下体上正趴着吮吸着珠实秘芯上的蜜汁的又是另一个男人。
  「呜……咕……」
  因为嘴巴被另一个男人的唇给堵住了,所以珠实的呻吟声,也不太容易传达出来。
  但是快感却一阵阵的袭来。
  (我已经成为肉体奴隶了,从此以后,我如果就这样子过日子的话,这些男人就会让我爽。待会,即使他们要放了我,我也要请求他们让我留下来。啊!我是个不能回头的女人,是个不能回到丈夫身边,不能回到工作场所去的女人呀!)
  一向都跟男人一起同起平坐的珠实,一旦想起无法回到自己心爱的工作岗位上时,忽然有了无法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想法。
  可是珠实也没有死的勇气。
  珠实伸出了舌头与那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男人也乘机吸吮珠实的唾液。
  一旦有了自己是肉体奴隶的认知,珠实便整个大胆的,完全的沈溺在肉慾的追求中。
  摘掉眼镜的男人止住了吻,抽身而起。
  「啊,我还要……再吻我……别走!啊……啊啊……呜……想,想呀!干我……」
  一旦上面的男人让她失望,她便将全部的意识转移至下面那个男人的身上,并寄予厚望。
  可是,下面那个男人的脸也离开了珠实的下体。
  「啊啊……」
  珠实的声音绝望到了极点。
  「哦!求求你们!别停……」
  「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,像妳这么一个从心底就淫蕩的女人,我们已经决定终生饲养妳在这里,以做为惩罚。」
  突然间有了一线光明。
  一小时前,如果他们这么说的话,珠实可能会因此而昏倒,可是现在她真的愿意留下来,只为了慾火焚身。
  「来,干我吧!用力的干吧!」
  「妳一生都让我们饲养哟!」
  「是……」
  「好,妳倒是答应的很爽快嘛!」
  那二个男人满足的互相看了看。
  那脱掉眼镜的男人立刻躺回珠实的身边,然后叫珠实骑了上去,并要了珠实的秘芯。
  「啊啊……」
  「怎么样,很宏伟吧!我的肉棒。从现在起,我每天都要用它来戮妳,妳开心吗?」
  「啊……是……我要,我愿意一天让你干好几次。」
  「哈……」
  「妳真是个贱女人哪!」
  不一会儿,男人动手把珠实的腰抬了起来,让另一个男人塞了一块厚的垫物在她的屁股下。
  「喂!后面也要干了哟,停止呼吸哟,前面后面一起干妳,妳可真是幸福呀!」
  背后的男人叫着。
  一听到他们将从前面跟后面一起干她,珠实兴奋地颤抖了起来。
  「那将会爽死哟!」
  「爽死是没关係呀!但是可别小便哟,不然下面的我可就糟了。妳看,她已经开始喘气了。」
  「可,可怕……」
  「妳觉得可怕的话,那就深呼吸吧!我可是已经教妳了,届时妳的屁股受伤的话,那可不关我的事喔!」
  心脏也飞快的跳动着,彷彿要跳出来一般。
  「太可怕了……」
  「干了哟!」
  「等,等一等……请帮我涂上凡士林吧!」
  「啊……妳每次都得涂药才能干吗?那可真麻烦。」
  儘管那男人如此的抱怨着,最后他还是找来了凡士林,并小心翼翼的帮珠实涂上了凡士林。
  珠实大声的喘息着,屁股也不停的颤动着。
  「喂,现在就叫春,妳也不嫌还太早吗?」
  下面的那个男人立刻用唇堵住了珠实的唇,展开长吻并为下一步的爱淫作热身。
  后面那个男人则拿起肉棒,抚摸着珠实的肛门口。
  「呜……」
  下面那个男人立刻敏感到珠实的紧张与全身的僵硬,他马上停止了接吻。
  「深呼吸!前后面夹攻是件大事哟!」
  要逃也已经来不及了,只有静心的接受这一切吧!珠实稍为发抖着,一面深呼吸调整自己。
  背后的肉棒由抚摸转为进攻,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,好不容易塞了进去。
  「啊……」
  肛门像燃烧般的发烫,而下面那根早已全部插入到秘壶中的大肉柱也正抵着腹部。虽然下面的肉柱早已深入到子宫的入口,而且后面的肉棒也已经插入在肛门里面,珠实也承受着快要窒息的处境。
  珠实心中认为,还可以再要一根肉棒插到她的嘴里。
  「啊啊啊……呜……」
  豆大的汗粒从前额滴到了乳房。
  「太棒了。不错吧?一起干的感觉不错吧?」
  背后的男人出声问着。
  「喂!爽也不用出声呀!妳忘了我们每次这么干其他的女人时,她们都不叫的。」
  「是啊!我们两个人的糅肉棒也只隔着一片薄膜而对峙着哪!」
  「对啊!日安。」
  后面那个男人,开始抽动了起来。
  「啊……不,不要动……」
  不安,也可以说是因为第一次接受这种前面跟后面的联合攻击,所以才使她无法放开胸怀。
  「喂!叫我不要动,妳是想这样趴着冥想是也不是。」
  后面那个男人以同样的节奏继续的抽送着。下面那个男人则继续展开长吻,且不停的挺腰去刺激珠实的洞穴。
  「呜……」
  整个身体像火焚身般的灼热。
  (从今以后,我就每天过这样的日子。家,还有那个我精心设计的房间,都不能再回去了。)
  在阵阵快感中,珠实也有一些些的惆怅。
  (干吧!来吧……我早已忘了红尘俗事……干吧!我早已沈沦在地狱的深渊中……)
  珠实一边回应着下面那男人的长吻,不久快感通遍全身,珠实不禁痉挛了起来。
  这就是堕落为肉体奴隶所得到的报酬,珠实喜欢这又刺激又令人亢奋的性交配。
  激情过后,原来合而为一的身体,不一会儿就一分为三了。
  「香菜绘,来,过来帮忙擦身体。」
  那个帮她刺青的男人对着那被刺青的女人叫着。
  那女人闻言便乖乖的从躺椅上爬了起来,并从架子上拿了毛巾便走过来帮珠实擦拭。从脸、乳房到背部。
  (只有一个晚上而已,她就变得如此的顺从?)
  儘管珠实还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,她也不愿意让那二个男人知道她心中的疑虑及讶异。
  (大概是因为被刺青的关係吧!因此……除了死心又能如何呢?……我不也是早就死心了,早就认命了吗……)
  她对那女人涌出了爱意。
  「可以了,我自己擦就好……妳去休息吧!妳,妳还会痛吗?」
  那女人也不回答,继续地帮珠实擦拭着。
  「我还会一直的在这里的。所以,妳们放她出去吧!」
  因为那面被刺青的屁股,从此一生都无法去除了,想到这里珠实不禁为她觉得悲哀,于是下定决心要叫他们放她出去。
  「很遗憾。她已经跟我们盖过章了,她不是自由之身,香菜绘,她也是属于我们的东西。」
  「是……」那女人居然回答了。
  「妳得再学着怎么做一个奴隶呀!」
  「好,现在开始来为妳穿洞,快,上内诊台去。」
  那女人很快的便爬上了内诊台,而且将毫无长毛的白皙大腿,一左一右的张了开来。
  没有耻毛的耻丘上,完完全全的光秃秃,蜜汁此时,更加显得亮了起来。
  (明天,我大概也会变得跟她一样吧。)
 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要沦为肉体奴隶的珠实,对于自己是否会像她那么的顺从,自己却一点自信也没有。
  那女人的淫水不断地涌了出来,女人开始呻吟。
  「啊……」
  「珠实,刚刚香菜缯也帮妳擦过汗了,现在妳该回报她了吧!快,快去帮她擦汗。待会儿。我下手的时候,她会抓狂的。」
  一听到那男人叫自己的名字,珠实差点停止呼吸。
  「妳,妳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。」
  「跟她一样哟!从妳们的记事本及定期车票上看来的呀!离开家外出时,总不会空手吧!」
  儘管他的解释很合理,可是珠实一时之间也无法回复平静。
  珠实从男人的手中接过毛巾,一走到女的秘园前面时,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来。
  那是一个相异于珠实及美琶子的秘园,虽然美琶子的是的更大更厚,而且更吸引人。
  「喂,快去呀!」
  又是一记亳不容情的飞拳打了过来。
  珠实一边颤抖着一边帮那女人擦拭着溢满在秘芯上的淫水。
  「啊……」
 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那女人的呻吟声。
  珠实用力的刷着秘芯口上的粘液。
  「啊……」
  不管珠实怎么擦,女人的秘园里总有流不完的蜜汁。一擦好,又流了出来,第二次、第三次也一样。
  珠实想起了美琶子的秘芯,她不知道允不允许我爱抚香菜缯的秘芯。
  珠实对香菜绘也有了像对美琶子一样的感觉。
  (让我来解除妳的痛苦吧!)
  珠实的唇吻上了香菜绘的秘芯。
  「啊啊……啊……」
  亢奋的呻吟声传了开来,香菜绘的腰开始扭